有的年轻,二十出头,脸上还带着没褪尽的青涩,穿着警服,
笑得拘谨而真诚。有的年长些,四十多岁,眉眼间有风霜的痕迹,嘴唇抿着,目光沉沉的,
像是早就知道自己会走上那条不归路。
有的穿着常服,大概是卧底时拍的最后一张照片;
有的穿着警礼服,肩章上的警衔还没来得及换;
还有的,根本不是照片,只是一张手绘的素描——
大概是牺牲得太惨烈,连一张完整的遗容都没能留下。
……
祁同伟的腿忽然有些发软。
他下意识地扶住门框,那只手触到冰凉的木头,才发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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