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通风口里,坤山的声音继续传来,像一把钝刀,一刀一刀地剐着每个人的心:
“我告诉你们,今天这事,没得商量。要么给钱,要么——我亲手给那些缉毒警送上一份大礼。”
他顿了顿,忽然又笑起来:
“对了,你们知道那些缉毒警是怎么死的吗?”
矿场上死一般的寂静。
“我亲眼见过一个,”坤山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,“被绑在柱子上,我的人一刀一刀地割他的肉。割了三天,他愣是一声没吭。硬气吧?可硬气有什么用?最后还不是死了。”
“他死的时候,眼睛还睁着,瞪着那个方向——大概是在想他那个没出生的崽子吧。”
张芊芊猛地抬起头。
那个最小的孩子,忽然哭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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