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皱了皱眉,在随身带的纸上记下了这间仓房的编号和粮食品质。
第三间,第四间,第五间……
他一间一间地看,一间一间地记。有些仓房的粮保存得还不错,有些已经霉变了大半,还有一些——他注意到三间仓房的锁是新的,门框上有最近被撬过的痕迹。他用钥匙试了试,打不开——刘典吏给他的钥匙不匹配这三间仓房。
也就是说,这三间仓房的钥匙在另一个人手里。
谁?
他没有在这三间仓房前多停留,装作不经意地走过,继续看下一间。
一个时辰后,他把府库中所有对外的仓房都看了一遍,在纸上记下了十几条信息。
然后他锁上最后一间仓房的门,把钥匙收好,走出了府库的大门。
蹲在地上抽烟的那个老头还在抽烟,打瞌睡的那个老头还在打瞌睡。一切如常,好像没有人来过。
沈知行没有直接回府衙,而是绕了一条远路,从城北的荒地绕到了城西,再从城西的巷子里穿回府衙。他这么做不是因为发现了有人在跟踪,而是因为他从今天开始,必须养成“不走回头路”的习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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