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可置信地看了眼地上血肉模糊的“绿植”,又看了眼从开始便静静站立在身后的白裙诡异,几乎颤抖着说:
“他……他犯了什么规则?”
……
“他吗?”
白裙少女笑笑,浓黑如墨的眼眸眯成了一道弯弯的月牙:
“什么规则都没犯呢。”
风。
再次吹起。
酥酥麻麻的触感钻进衣物,唐月明已经分不清爬上来的是那些怪异的苔藓、还是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。
她只觉整个人沉甸甸的,在往下坠。
什么叫做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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