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下的沙土被鞋底磨出轻微的动静,方涛立马停住悄悄后退的动作,竖起耳朵汗毛倒立。
“——桃桃的妈妈吗?”
就听见她缓缓地、接着道。
……
这次显然和上次不一样。
因为几乎是在她开口的瞬间,一股奇怪的眩晕感就刺进了方涛的脑子里。
视线开始模糊。
他感觉到自己不由自主地抬起了头。
对上了一双孩童的眼睛。
沾满黑色粘液的蓬蓬裙逐渐变得干净崭新,两股杂乱的麻花辫渐渐收拢、理顺。
光线不再昏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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