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他恨他父亲,恨他父亲伤害母亲。所以他走了。一分钱没带,什么都没拿。宁愿睡桥洞,捡瓶子,对外说自己是孤儿,也不肯再和那个家,有任何牵扯。"
话到这里,许梦晗停了。
咖啡厅里有人在低声交谈,勺子碰着杯壁的声音一下一下地响,像某种迟钝的钟摆。
尤清水面前的歌剧院蛋糕上那层巧克力镜面已经开始微微融化,在白瓷碟上洇出一圈深褐色的痕迹。
她抬起手,用食指指腹轻轻擦了一下自己的下唇边缘。
一个无意识的小动作,像是在整理什么。
然后她扯了一下嘴角。
那个弧度称不上笑。
更像是一种确认。
"所以呢?"
她的声音不重,却每个字都落得清清楚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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