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一直挺穷的,兜里经常掏不出两张红票子,但是不管在什么人面前,他都没觉得有什么。
在工地上,他是干活最利索的,工头都得给他递烟,虽然他并不抽烟;在球场上,他是绝对的王,谁敢在他面前炸刺,他就敢把球扣到对方脸上。
他靠自己双手双脚吃饭,每一分钱都带着汗味,干净得很。从不觉得比起那些开跑车、穿名牌的少爷们就低人一等了。
不管谁敢来惹他,在他面前哔哔赖赖。他都喜欢直接当面怼回去,再不济,用拳头讲道理。
“那为什么?”尤清水看着他,眼底闪过一丝探究,“为什么偏偏在我面前,要把自己放得这么低?”
时轻年张了张嘴,却没发出声音。
为什么?
因为她是尤清水啊。
她是天上的月亮,他是地里的泥巴。
月亮偶尔照在泥巴上,那是恩赐。泥巴要是想沾上月亮,那就是脏了人家的身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