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削水果,一会儿倒水,一会儿还得充当人肉靠垫。而尤清水则心安理得地霸占了他的病床,指挥得团团转。
时轻年却乐在其中。
对他来说,能这样守着她,被她使唤,本身就是一种奢侈的幸福。
以前他只能远远地看着她,连给她提鞋都不配。
现在,他能亲手把切好的苹果喂到她嘴边,看着她粉嫩的嘴唇张合,吃下他喂的东西。
这种隐秘的满足感,比他在球场上投进绝杀球还要强烈。
周六下午,阳光很好。
尤清水趴在病床上刷剧,姿势有些别扭。看了一会儿,她皱着眉坐起来,伸手揉了揉后颈。
“怎么了?”正在旁边被逼着做卷子的时轻年立刻丢下笔,凑了过来。
“肩酸,腰疼。”尤清水扭了扭脖子,发出咔吧一声轻响,“这床太软了,躺多了不舒服。”
时轻年看着她纤细的脖颈,上面有一层细细的绒毛,在阳光下发着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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