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对他来说,简直是一种甜蜜的折磨。
她穿着一件宽松的针织衫,领口很大。随着他的动作,领口微微滑落,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背部肌肤,还有那精致的蝴蝶骨。
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顺着那道脊柱沟往下,没入衣摆深处的阴影里。
空气变得粘稠起来。
病房里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。
时轻年半跪在床上,膝盖抵着她的腿侧。随着按摩的动作,他的身体不可避免地前倾,胸膛几乎要贴上她的后背。
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白茶香,混合着体温,一个劲儿地往他鼻子里钻。
“时轻年。”尤清水突然开口,声音有些哑。
“嗯?”时轻年手下的动作没停,嗓音更是哑得厉害。
“你手怎么这么烫?”
时轻年的手掌确实烫得惊人,像两块烙铁,贴在她微凉的皮肤上,源源不断地传递着热量。那热度顺着皮肤渗进去,烫得她心里都有些发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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