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在感情里摇摆、不坚定,才同时伤害了你们两个人。也连累你……受了无妄之灾。”
他那双湛蓝的眼睛里,没有了刚才的狼狈和难堪,只剩下一种清澈得近乎固执的坦诚。
“我去救你,是应该的。你不用觉得有负担,也不用……强迫自己对我好,或者靠近我。”
他说完这番话,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病房里又安静下来,只有加湿器还在不知疲倦地吐着白雾。
尤清水听着他的话,在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桩桩件件,怎么可能跟她没关系呢?
这一切,从头到尾,都是她算计好的。
是她刻意激怒林安安,刻意独自走路回家,刻意进入那条偏巷,刻意给了林安安一个“教训”她的机会。
然后早就准备好的苏晚装作好朋友失联的惊慌状,联系到了时轻年,告诉他“尤清水有危险”的这个消息。
而周蔓也早就带着保镖守在附近,只要时轻年没能及时赶到,或者尤清水的暗号响起,她就会带人冲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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