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毛往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,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,“那姓时的真是个怪胎!”
另一个捂着肚子的混混也骂骂咧咧地附和:“*的,早知道多叫几个兄弟来!今晚非得把那对狗男女一块儿收拾了不可!”
“行了,”黄毛烦躁地摆摆手,一动就牵扯到脱臼的手腕,疼得他龇牙咧嘴,“今天咱们下手也没留情,棍子都往他头上招呼了。那小子不死也得落个半残。到时候,那个叫尤清水的校花还要不要他,还不一定呢。”
他转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林安安,拍拍她的肩。
“安安,别为那种男人伤神了。心都不在你身上,留着有啥用?改天哥给你介绍几个更好的,保准比那穷小子有钱,还听话。”
林安安像是没听见,眼神空洞地望着巷口。那张原本还算清秀的脸,此刻肿得像个猪头,狼狈不堪。
她随口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敷衍。
“我先回去了。”她说完,也不等他们反应,就自顾自地转身,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巷子。
黄毛看着她的背影,撇了撇嘴,没再多说。
“走,哥几个找地方喝点酒,去去晦气。”他招呼着剩下的兄弟,准备离开。
刚没走几步,巷子尽头的阴影里,忽然现出一个人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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