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清水反问了一句。
医生的表情瞬间僵住了。
在京市,姓时的不是没有。
但能被单拎出来说“那个时家”的,只有那一位。
那是跺一跺脚,整个京市都要跟着晃三晃的家族。
医生眼里的狂热像潮水一样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谨慎的惊惶。他重新回想了一遍躺在病床上的时轻年。
银灰色的头发,有些眼熟的眉眼轮廓,虽然一身地摊货,但……确实不像普通人家的孩子。难道是哪位大少爷出来体验生活?
“这……既然是时少爷……”医生结巴了一下,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“那确实是我们冒昧了。不过伤还是有的,轻微脑震荡,需要静养。”
“谢谢医生。”尤清水微微颔首,“转院手续我等会安排人办。今晚的事,还麻烦您多费心,别往外传。毕竟……”
她没把话说完,只是做了个“嘘”的手势。
医生连连点头,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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