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轻年睡得很沉。
他脸上的血迹已经被擦干净了,露出下面青紫色的淤痕。
嘴角破了一块,结了暗红色的痂。右边眉骨处添了一道新伤,红肿着,看着就疼。
尤清水伸出手,指尖悬在他的脸颊上方,想碰,又怕弄疼他。
最后,她的手指轻轻落在了他放在被子外面的大手上。
骨节分明,手背上青筋凸起。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,那是常年打篮球和做苦力留下的痕迹。
粗糙,坚硬,却让人觉得无比安全。
就在几个小时前,这双手死死地护着她的后脑勺,把她按在怀里,用身体当肉墙护住她。
尤清水看着看着,眼眶又有些发热。
她吸了吸鼻子,把那只手握进自己的手心里。
他的手很热,烫得她手心发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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