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尖萦绕着一股干净又熟悉气息,像夏日雨后的松林。
很安心。
她动了动,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裹着,很暖和。
等意识慢慢回笼,她才发觉不对劲。
她睁开眼,晨光正透过百叶窗的缝隙,在白色的被子上投下几道明亮的光斑。
这不是趴睡该有的视野与舒适感。
尤清水一下坐起身,身上的被子滑落下来。她低头一看,自己正躺在病床上。而本该躺在这里的人,此刻却缩在床边的椅子上,高大的身子蜷成一团,正趴在床沿睡着。
时轻年身上还穿着宽大的蓝白条纹病号服,银灰色的头发乱翘着。
因为姿势别扭,他整个人都佝偻着,看着又大只又委屈。
要不是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还没完全消,脸色也透着病态,尤清水真要以为昨天晚上的一切都是一场梦,受伤的人其实是她自己。
她就这么怔怔地看了他几秒。
这时,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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