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所带来的指向性太强了。
时轻年抬起头,看了护士一眼,又飞快地移开视线,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。
尤清水的耳垂红得像要把血滴下来。
两人都老脸一红,谁也没敢接这话茬。
房间里只剩下加湿器喷出水雾的细微声响。
护士看着他们的反应,忍着笑,把换下来的纱布扔进垃圾桶,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,便端着托盘离开了病房。
门“咔哒”一声关上了。
病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,但这安静里,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。
尤清水站在原地没动,看着躺在床上的时轻年。
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上,把他脸上细小的绒毛都照得清清楚楚。他身上的伤口虽然处理过了,但那些青紫的痕迹依然触目惊心。
想起昨晚他不要命的样子,尤清水眼里的羞窘慢慢褪去,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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