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后不会了。”时轻年抬起头,看着尤清水,眼神认真得像是在宣誓,“我保证,再也不会吓到你了。”
尤清水看着他那副又倔强又愧疚的样子,一口气堵在胸口,上不去也下不来。
她伸出手,没好气地戳了戳他没受伤的胳膊。
“你真是个大傻子。”她骂道,“还是个传奇耐揍王。”
时轻年没觉得“耐揍王”是贬义词,反而像是被夸奖了,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我从小身体就好。”他挺了挺胸膛,结果牵扯到肋骨处的淤青,疼得龇牙咧嘴,却还强撑着。
“真的。以前在工地干活,被钢筋砸了脚,或者打球扭了伤,睡一觉就好得差不多了。根本不用去医院。”
他说着,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,像是炫耀自己有什么了不起的特异功能。
“这样能省好多医药费呢。”
话音刚落,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。
“医药费”这三个字,像是一根刺,扎破了刚才那点温馨的泡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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