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轻年掀开被子,试图坐直身体,动作有些急切,“我现在就可以出院。这点伤,回去养养就行。”
他不敢看尤清水的眼睛,低着头,盯着自己粗糙的手指关节。
“医药费的话……”
他顿了顿,喉咙发紧,声音变得干涩,“多少钱?我在两个星期内还你。”
“两个星期?”尤清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,重复了一遍。
她好整以暇地抱起胳膊,靠在床尾。
“行啊。”她说,“我给你算算。这家医院的VIP套房,一天八千八。救护车出诊费,五千。专家会诊,一次一万。再加上你用的药,做的检查……零零总总,算你五万块,不过分吧?”
时轻年的脸一寸一寸地白了下去。
五万。
这两个字像两座山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他去卖苦力,一个月学校工地连轴转,不眠不休,也才几千块。两个星期,他上哪儿去弄这么多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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