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里传来他粗声粗气的喊声,嗓子压得极低,还带着点变声期的那种公鸭嗓味道,显然是刻意夹着声音喊的。
尤清水气笑了。
这傻狗,当她是瞎子还是聋子?
“张叔,靠边停。”
尤清水吩咐了一句,然后从包里掏出手机,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。
嘟——嘟——
电话响了两声。
透过车窗,她能清楚地看到前面那个身影慢了下来,手忙脚乱地在裤兜里掏着什么。
他犹豫了一秒,大概是怕她真有什么急事,还是接了起来。
“喂……”那边传来小心翼翼的声音,还带着剧烈的喘息,“清水,怎么了?你到了吗?我……我在家呢,刚洗澡……”
尤清水冷笑一声,手指在真皮座椅的扶手上轻轻敲打着节奏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