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时轻年低着头应了一声。心里那点最后的期盼也熄灭了。
她什么表示都没有。没有说“待会儿见”,也没有说“我晚上来找你”。
就像完成了一件任务,把他安全送达,然后就该离开了。
时轻年抿了抿干涩的嘴唇,推开车门,迈开长腿下了车。
双手插进兜里,头也不回地往巷子深处走去。
车里,尤清水看着他那个失魂落魄的背影,挺得笔直,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萧索。
她忽然就明白了他在想什么,在意的是什么。
这个傻子。
她无奈地弯了弯唇角。
“小姐,回别墅吗?”老张在前头问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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