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小伙子可以啊!有福气!”一个大妈亮堂堂的嗓门穿透了整栋楼层。
尤清水的脸更红了,简直能滴出血来。她挣扎了一下,发现根本动弹不得。
“时轻年!”她忍不住抗议,声音又羞又急,“花……花被你压扁了!”
她本意是想让他松开点,好歹让她喘口气,脚能沾着地。
可时轻年显然会错了意。
他闻言,稍稍松了松手臂,然后用一只手稳稳地托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从两人中间伸进去,动作有些笨拙地把那束向日葵抽了出来,随手往旁边一放。
花束落在干净的水泥地上,依旧金灿灿的。
然后,在尤清水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他空出来的那只手重新抱紧了她,双臂一用力,竟然就这么抱着她,在原地转起了圈。
“啊!”
尤清水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死死抱住他的脖子。
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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