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你是孤儿,那小时候是在福利院长大的吗?”
这个问题,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。
时轻年揽着她的手臂,不易察觉地紧了紧。
车厢里又一次安静下来。
过了好一会儿,久到尤清水以为他不会回答了,才听到他发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他的话,半真半假。
“我以前……也有个家。”他说得很慢,像是在回忆一件很遥远的事,“挺幸福的。”
“可惜,我上初中的时候,我爸突然死了。”
“我妈……也因为病重离世。没有亲戚想管我这个拖油瓶。”
“所以,后来就一个人过了。跟孤儿,也差不多。”
他说完,又把尤清水往怀里紧了紧,仿佛想从她身上汲取一点温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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