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轻年似乎也觉得自己这样太丢人了。他慌乱地抬起手,用手背胡乱地擦着脸。
动作粗鲁又急切,像是要掩盖什么罪证。
可是眼泪越擦越多,怎么也止不住。
手背上的茧子刮在脸上,把皮肤擦得通红一片。
“别擦了。”
尤清水看不下去了。她伸手拦住他自虐般的动作,从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巾。
纸巾柔软,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。
她一点一点,轻柔地替他拭去眼角的泪痕。
“既然是我的准男朋友了,那你全身上下,连根头发丝儿都是我的。”尤清水板着脸,语气却软得不像话,“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你既然是孤儿,那现在受之女朋友。你有什么权利弄伤自己?”
时轻年吸了吸鼻子,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,想笑,又觉得眼眶发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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