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让护工碰,换衣服自己来,上厕所自己去,除了打针换药,谁也不让近身。
尤清水没办法,只能多给些工钱后,把护工辞了。
于是,每天下午四点,京大下课铃一响,尤清水就会出现在医院。
她带着一身秋意和书卷气推开病房门时,时轻年总是正对着门口坐着,像只守在门口等主人的大狗。
一看到她,那双总是透着不耐烦的眼睛瞬间就会弯成两道月牙。
时轻年的身体素质确实变态。
他身上骇人的伤,三四天就结痂了,淤青也散了大半。那种野草般疯长的生命力,让查房的医生实在忍不住啧啧称奇。
到了第五天,他就待不住了。
“清水,我真好了。”
时轻年站在床边,向她展示自己活动自如的手臂,“你看,一点事没有,咱们出院吧?这消毒水味儿太难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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