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推他,而是就着被他压着的姿势,很轻巧地一个翻身,从仰躺变成了俯趴。
动作流畅得像一只猫。
海藻般的黑发铺散在枕头上,露出她纤细白皙的后颈。
更要命的是,她趴下后,身子并没有完全贴着床面,而是不由自主地向上抬高了一些。
那是一个带着无声邀请的弧度。
时轻年整个人都定住了。
他跪在床上,维持着俯身的姿势。
血液全往一个地方涌。
他感觉自己的鼻腔里有些热,喉咙干得像要冒烟。
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,只剩下他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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