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后微红的皮肤在卧室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水光,黑发带着湿意地垂在裸-露的肩头,衬得那片冷白皮像上好的瓷。
时轻年"唰"地把平板扣在床上,一只手捂住了鼻子,另一只手拽过床头柜的纸巾盒。
"你、你怎么穿这么少——"他的声音从纸巾后面闷出来,耳尖红得快要滴血,"有暖气也不行,快进被窝——"
尤清水没动。
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,一步一步走到床边,弯下腰,把他捂住鼻子的手拉开。
没流血。
只是脸红得一塌糊涂,连脖子都烧透了。
"时轻年,"她跪上-床,膝盖压-在他腿两侧,双手撑在他肩膀旁边,蕾-丝裙摆垂落下来扫过他的睡裤,"你刚才说想看什么片来着?"
他别开眼。
"……武打片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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