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因为他的语气太平常了。
平常到不像是在帮她,不像是在可怜她,不像是在施舍同情。
只是该贴就贴。
她鬼使神差的把右手从身后拿出来,摊开。
掌心那块破皮的伤口暴露在斑驳的日光下,血珠已经半凝,和磨烂的棉絮纤维混在一起,看上去有几分狼狈。
叶星微低下头,撕开创可贴的包装纸,把白色的胶布条小心地覆盖在她虎口处那块最深的擦伤上。
他的指腹擦过她掌心的瞬间,温度是凉的。
贴完之后,他把用过的包装纸捏成一小团,攥在手里。
然后抬起眼,看了她一眼。
那一眼里没有多余的东西。
没有怜悯,没有审视,没有好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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