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记巴掌。
清脆的。
响亮的。
在周围至少二十几个人的注视下,尤清水的手掌实实在在地扇在他的左脸上。
尤清水收回手,掌心的创可贴边缘翘起来一角,底下那块伤口被抽击的震动扯得生疼。
她没有选择用完好的左手扇,只是因为右手的力气更大,可以把他抽得更痛。
抽完,她没有解释。
没有控诉。
没有质问。
什么都没说。
因为不需要和垃圾多废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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