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尖红了。
"多吃点。"他闷声说,又埋头扒面。
午后,航站楼外面灰蒙蒙的天压得很低,冷风从自动门的缝隙里灌进来,刮得候机大厅的旅客们纷纷缩紧衣领。
广播里循环播报着航班信息,声音被嘈杂的人流吞没了大半。
时轻年把她的右手攥住,连同自己的手一起塞进大衣左边的口袋里。
口袋内衬是绒的,被他的体温焐得滚烫。她的手指冰凉,扣进他的指缝里,像五根小冰棍插进暖炉。
他走在她靠风的那侧,肩膀替她挡着大半的寒流。
安检口到了。
尤清水把手从他口袋里抽出来。
时轻年站在原地,两只手垂在身侧。
他的瞳孔里翻涌着浓稠的不舍,眉心微微蹙着,嘴唇动了动,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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