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。
她的表情松弛得像一池被春风吹皱又抹平的水面,眉目舒展,眼底浮着一层细碎的光亮。
嘴角不自觉地翘着,弧度小得几乎可以忽略,但就是藏不住。
是真的高兴。
不是为了哄他。
不是施舍。
时轻年的喉咙堵了一下,像吞了一块棱角锐利的冰,生生硌着往下走,从喉管到胸腔,化成一片酸涩的热。
尤清水没理会他发怔的模样,把镯子翻了个面,凑近了看。
指腹擦过花瓣的边缘,一朵一朵地摸过去。
"这朵胖了点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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