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然后就再也见不到妈妈了。"
这句话落地的瞬间,空气像被抽走了。
男孩的脊背僵了一瞬。
很短,短到几乎可以忽略。
然后他开口了。
"我本来就没有妈妈。"
语调平得像湖面的冰层。
没有委屈,没有愤怒,甚至没有任何波动。
就像在陈述一个和他无关的事实。
尤清水的笑凝固在脸上,嘴角还维持着上扬的弧度。
风从湖面刮过来,把她的发尾吹到脸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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