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甲边缘还残留着片场用的特效胶痕迹,洗了好几遍都没搓干净,深色的印渍嵌在指缝里。
她看了看自己现在的状态,眼底的红血丝、凹进去的锁骨、干裂起皮的嘴唇。
这副模样让时轻年看到,八成要炸。
得好好休息一下了。
她回了条信息。
"我忙完了。我们明天见。"
接着,尤清水把手机扣在枕头底下,翻了个身,把被子拽上来蒙住脑袋。
被褥里残留着洗衣液香味,干净的、温吞的,跟剧组那间漏风的铁皮房判若两个世界。
她的意识沉得很快。
像一块石子坠进深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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