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落座,桌面铺着米白色的亚麻桌布,中间摆了一只青瓷花瓶,插着两枝尤加利叶。
尤清水穿了件奶白色的羊绒衫,黑色长发披散下来,衬得锁骨那道凹陷更加分明。
化了个淡妆,唇釉是正红,薄薄一层,把整张脸的气色硬生生拔了回来。
周蔓裹着一件焦糖色的泰迪绒外套,刘海蓬松,腮红打得像冻出来的,整个人暖烘烘、毛茸茸的,跟一颗栗子似的。
苏晚最安静,浅驼色大衣,围巾系得规规矩矩。眉眼温和,像一杯刚冲好还没搅开的藕粉。
三个人大眼瞪小眼。
准确地说,是周蔓和苏晚的视线不断越过尤清水的肩头,飘向她背后那张桌子。
那张桌子上坐了一个人。
一米九的个头窝在双人位的椅子里,膝盖几乎顶到桌沿。
手里举着一本硬壳菜单,挡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额头上方那扎眼得过分的银发,以及菜单下沿一截线条分明的下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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