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。
两下。
力道很轻,像在安抚一只淋了雨的大型犬。
"拿了冠军也不开心吗?"
她的声音柔得像被暖气烘过的棉絮,从喉咙深处慢慢淌出来。
时轻年把脸往她颈窝里又埋深了几分。
鼻尖蹭过她耳后那片薄薄的皮肤,闻到了她洗发水里淡淡的白茶香。
他没回答。
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尤清水以为他不打算说话了,他的声音才从她的头发里闷闷地钻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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