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中年女人绕过车头走到尤清水面前。
四十岁不到的年纪,穿一件洗到微微发白的军绿色冲锋衣,脸上的疲态比尤清水只多不少。
太阳穴附近的头发已经白了好几缕,和剩余的黑发缠在一起,像干枯的霜降覆在枝头。
“小尤。”
女人双手握住尤清水的手,力道不轻不重。
"这回真是谢谢你。"
她的嗓子是哑的,连日高强度拍摄加后期盯监视器的后遗症,声带像砂纸上磨过。
"如果不是你主动联系我们,带着资金前来救场;不然这个组所有人将近一年的心血全得打水漂。"
她松开手,退后一步,上下打量尤清水,眼底带着一种同行审视后才会有的真切惊讶。
"说实话,我做这行快十五年了,带过科班的,也带过半路出家的,像你这样非科班出来,十几天能把这个角色吃到骨头里的,头一回见。"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