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再往后就动手了。"
"女孩怀着八个月的身孕,难产,死在了病床上。"
"她的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,一个心梗,一个心衰。前后不到半年,两个人都没了。"
锦庐的背景音乐正放着一首不知名的爵士钢琴曲,琴键声细碎地洒在空气里,和尤清水的叙述形成某种诡异的错位。
"而男生呢?"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那个弧度和笑没有任何关系。"装了不到三个月的悲痛欲绝。就把自己的亲人接进了女孩家的房子。用女孩留下来的嫁妆和家业,跟他青梅竹马的初恋,过上了他这辈子做梦都不敢想的日子。"
最后一个字落地。
满桌寂静。
苏晚僵在那里。
再愚钝的人也知道尤清水的故事在映射什么。
嘴角那点甜蜜的弧度凝固在原处,像被零下的空气瞬间冻住,碎都碎不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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