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头看了一圈,空荡荡的车库里连个鬼影都没有。
尤清水靠在车门上,拢了拢身上的外套,那双眼睛无辜地眨了眨。
“刚才……刚才我让他先回去了。”
她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。
“他说家里煤气好像忘关了,急得不行,我就让他先走了。谁知道……谁知道后来会遇到那种事……”
说着,她又适时地吸了吸鼻子,一副后怕的样子。
时轻年狐疑地看了她一眼。
这理由听起来蹩脚得很。
哪个给少爷小姐开车的司机敢把雇主一个人扔在酒吧这种地方?
但他看着尤清水那副受了惊吓、楚楚可怜的模样,到了嘴边的质疑又咽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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