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放在以前,打死时轻年他也说不出口。
那时候尤清水在他心里是天上的月亮,是玻璃柜里的水晶鞋,连看一眼都觉得是亵渎。
他在工地上跟人干架,骂得比这脏一百倍,什么下三滥的词儿都往外蹦。
但在尤清水面前,他连句“操”都不敢大声说。
可现在,他就是要说。
他就是要用这些最脏、最烂的词,把她那层高高在上的皮给扒下来。
他想看她生气。
想看她甩他一巴掌,骂他“滚”,骂他“恶心”。
最好能把他那颗又开始不争气乱跳的心,给骂死,骂凉。
让他彻底断了念想。
可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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