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轻年和那个林安安,在一起才多久?一个星期?还是两个星期?怎么就分不开了?
她在想,是不是又说错话了?
是不是又一次,用那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高高在上的态度,把他推得更远了?
她好像是真的做错了。
可尤清水没有经验。
二十年来,身边围着的人大片。
她习惯了被捧着,习惯了拒绝别人,也习惯了用自己那套理工科的逻辑去衡量一切。
把所有条件摆在台面上,明码标价,等价交换。
她以为,这是最高效、最坦诚的方式。
今天,她头一次尝到了被拒绝的滋味。
原来是这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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