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把你手上那把唯一的伞,撑开,放在了猫的身上,给它挡着雨。”
“然后你自己淋着雨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”
时轻年的声音很稳,但尤清水能看见,他放在膝盖上的手,不知不觉间已经攥成了拳头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“后来,我把那只猫埋了。”
“我把我的伞留在了那里,拿走了你的那把。”
“从那天起,我就喜欢上你了。”
那把伞是透明白的长柄伞,和她的人一样,澄澈剔透。
时轻年把它带回了家,擦干净,放在床头。
很多年,他都没再用过。
故事讲完了。
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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