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万大监再不敢眼观六路、肆意窥探,连忙垂首敛目,躬身屏息,分毫不敢抬头。是以全然未曾察觉,帝王眼底转瞬即逝的异样神色。
须臾,一道冷冽冷哼缓缓落下,秦璋旋即拂袖转身,阔步离去。
徒留万大监一人,眉尖微蹙,心底暗自思忖。
他伴驾多年,纵使不敢妄言全然洞悉圣心,日积月累之下,察言观色的直觉向来敏锐。
今日之事处处透着蹊跷啊。
若非陛下言语间步步牵引,暗中提点,他断不敢妄自揣测圣意,提及魏昭仪分毫。
陛下既特意前来,分明心有挂念,缘何遥遥一瞥,看似心动,却又漠然离去?
万大监只觉帝王心思愈发渊深难测,令人无从揣摩。
纵使看不懂陛下所想,他却有七分把握,看透了如今魏昭仪的变化。
自小魏大人一案,那位魏昭仪便如同脱胎换骨般。
往日里的张扬锋芒尽数收敛,行事安分守己,沉静得过分。
这份异于往常的陌生模样,便是他一介奴才看在眼里,亦觉处处反常,耐人寻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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