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菡却早没心思顾及旁人反应,眉头拧得能夹死蚊子,腹内一阵尖叫。
若真如她在摘星阁时的那般猜想,这流言本就是太后布的局,借着母子情分的由头,逼着陛下妥协将顺华接回宫去。
此计,看似体贴,实则是落进了太后的圈套,成了太后裹挟皇帝的帮凶啊。
而她卫菡,当初竟把这险计递了出去,如今贤妃在陛下面前和盘托出,她这赶来阻止,怕是连补救的余地都没了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,飞速盘算着如何圆场,却丝毫没察觉御座之上的诡异安静。
皇上自始至终没接话,眼底翻涌的情绪被明黄龙袍遮得严严实实,只那片刻的沉默,便如沉潭静水,昭示着满殿的不寻常。
就在卫菡急得指尖发凉,额角冷汗涔涔时,一道平静无波的声音,忽然穿透死寂。
“魏昭仪怎么看?”
皇上的目光缓缓转来,落在她身上,如同一汪深潭,不见底,也不见光,沉沉地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卫菡的心脏猛地一缩,她下意识挺直了脊背,指尖死死绞着衣摆,只觉得此刻哪怕有一把虚空的利剑直直刺向她的心脏,都未必会比此刻更要命——心已经乱得跳得快要冲出胸腔,提到嗓子眼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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