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秋楿这等常年在皇宫里,不知看了多少美人的大宫女都觉得,魏昭仪实在美,美得张扬放肆,美的摄心夺目。
只可惜,这样的美人,从始至终都不曾入了皇上的眼。
而今日的魏嫔又有些不一样了,只薄薄地点了一层口脂,一头乌发并未完全束起,慵懒地梳了个斜髻,长发披在身后,只有两支坠着粉珍珠的发钗,随着她轻微的摆头微动。
她懒懒的斜倚在贵妃椅上,身上着了件薄薄的烟粉雾纱,里头则是一条抹胸无腰身的坠地白裙,抹胸里头投着肉色的交领轻纱,她一只手握着扇子放在腿上,一只手撑着下颚,没有束口的薄纱轻巧的堆在肘弯处,露出一截光洁白皙的小臂,目光随着院里的人影晃动。
平素里锐利的目光消散,带着几分慵懒,几分困倦,偶尔拿起扇子遮挡住口鼻,打个哈欠后,眼里泛出泪花,水莹莹的,上扬的眼尾不复招摇,都是闲散的情态。
这等模样,还真是令人始料未及呢。
她伺候了这位主子一年,不敢说对她十分的了解,却也有八分,这位主可不像是面对降位和移宫的事情,能这般淡然处之的。
可距离她醒来,这才第三天,皇上那边都没有任何指令,她便已急吼吼的让人收拾着宫里的东西,准备移居摘星阁了。
秋楿不知道的是,若非前两日卫菡实在有些不大适应这具身体,她是早就想要搬走了,圣旨都下了,与其到时内务府来赶人,还不如她潇潇洒洒地走,况且她隐秘地觉得,这永福宫不太吉利。
秋楿更不知道的是,卫菡可不如面上表现的这般淡然,若不是怕被人看出端倪,她是真想亲眼上去瞧瞧,这魏疏宜究竟带了多少好东西进来。
这些可都是古董啊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