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疏宜,我无法替你尽孝。”
一语落定,她眼底微光骤然熄灭,卫菡缓缓阖上双眸。
她不愿自取灭亡,为这般凉薄无情的家人,半点不值。
没过两日,潜心礼佛的太后返归慈宁宫,后宫诸妃皆按例前往请安。
卫菡当日一身规整宫装,衣饰素雅简约,气度沉静,不显张扬。
今日请安,本也没她多少戏份。贤妃铆足了劲头在太后面前表现,方美人也极尽乖巧讨喜,唯独她与温才人,静在一旁,沉默得仿佛置身事外。
贤妃陪太后闲话之际,目光仍忍不住暗暗打量魏疏宜,瞧她是何反应。
往日慈宁宫请安,只要魏疏宜在场,旁人便休想多插半句嘴,更遑论亲近太后,今日她倒格外安分守己。
想来,是前番风波未平,她心中忌惮,怕太后骤然问责吧。
毕竟魏延事发之时,太后离宫礼佛,如今归来,这般高位妃嫔遭降位禁足的大事,太后怎会不闻不问?
贤妃眼下虽不愿与魏疏宜正面争执,却也绝不肯让她这般安稳度日,视线微转,自方美人面上一掠而过。
方美人当即心领神会,立时扬起一抹甜软笑意,神态举止转得毫无破绽,看向魏疏宜柔声开口:“昭仪姐姐今日怎的这般安静?往日来给大娘娘请安,姐姐最是风趣健谈,满殿都热闹得很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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