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菡深吸一口气,将她看着,每一句都斟酌再三,既不否定贤妃,又暗中转开话题:“流言这东西,你我愈是急切辩驳,旁人愈易生疑;可若沉下心来,以事实说话,反倒能让人心服口服。依我之愚见,太后寿辰虽不兴大操大办,却要办得极尽温馨妥帖——届时请的都是皇室宗亲、朝中肱骨大臣、有品秩的世家宗妇,再加上太后平日亲近的几位长辈与宫人……”
她刻意放缓语速,余光飞快扫过御座上的明黄一角,又落回贤妃微沉的侧脸,话锋微顿,留足了余地:“这般亲厚之人齐聚一堂,亲眼见陛下如何尽孝、太后如何欣然,天家母子的真情自会昭然若揭。到那时,区区流言,不过是过眼尘埃,自会随风消散。”
秦璋静默的看着她兀自镇定的模样,又看那贤妃欲骂又止的克制,指骨抵着眉间,嘴角弯起弧度。
倒是有趣。
贤妃听了半晌,憋出一句:“你这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区别?”
卫菡蹙眉。
贤妃冷笑连连:“流言可畏,不施加手段制止,难道你觉得旁人会顺应你的想法做出你想要的反应?”
“是啊,你这法子听着不太靠谱啊。”
此话一出,卫菡怔住,贤妃狂喜。
卫菡张了张嘴,下意识地看向御座,目光接触的刹那,她下意识的移开目光去。
秦璋目光微暗,看向一旁露出喜色的贤妃,语气平静的说道:“贤妃出了个好主意。”
听到陛下这个语气,万大监眨了眨眼,眼观鼻鼻观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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