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绪翻涌之间,卫菡唇瓣微抿,心底沉沉一动。
她依稀记得,这位无名大皇子,幼时曾交由魏贵妃抚育照料,而恰恰是入了魏贵妃宫中教养之后,身子便一日弱过一日,最终早早夭折。
念及此处,她眸光微闪,抬眸凝望着眼前沉落暮色里的披香殿,殿门半掩,寂寂沉沉。
后世史论,皆言皇长子早夭,乃是昔日魏疏宜暗中加害所致。
可如今,那狠绝善妒的魏贵妃早已身死,这具躯壳之内,换了的是她卫菡。
这一世,无魏疏宜暗中构陷加害,那深宫幽居的稚子,是不是便能安稳度日,平安长大?
一念及此,心头微动,转瞬又被她悄然压下。
卫菡暗自敛了纷乱心绪,轻吸一口气,缓缓摇头。
深宫步步皆险,自身尚且泥沼难脱,前路未卜,自顾尚且不暇,又何来余力,去惦念、周全一个素未谋面的深宫稚子的来日浮沉。
这一个小插曲,当日就被她抛之脑后,卫菡在这一世也从没有想过要去抚育大皇子来巩固恩宠。
日子经不起细数,转瞬便至太后寿辰之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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