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时辰过去。除了指尖微麻,心跳呼吸竟无大碍。
沈安睁开眼,看着空碗。
水煎慢火,药力缓释,毒性被水气化解了大半。可陈将军是武将,若是在宴席上……
他猛地看向方子上那几味药的排列顺序。草乌、洋金花在前,细辛在后。细辛性烈,走窜极快,在这里不是为了温经,是为了“开路”。
但这还不够快。除非……服药的时候,体内本就有一股更猛烈的“热流”在等着它。
酒!
酒是大热之物,入喉即行遍全身。若先饮酒,血脉贲张,再服此药,细辛借着酒劲,瞬间就能把草乌和洋金花的毒性带进心脉。
那不是治病,那是直接把毒药打进心脏!
这不是药方。这是一杯裹着糖衣的鸩酒。
若有人将这包药粉悄悄撒入酒杯,或者劝诱服药者饮下一杯酒……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