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明白,父皇不是在催婚,是在提醒他——你查的每一步,都有人看着。
必须斩断这些强塞给他的线索。只有跳出局外,才能看清这盘棋真正的执棋者是谁。
他提起笔,在纸上写道:信已阅,南疆苦寒,珍摄。
他把纸折起来,递给周德。
“派人送去南疆。”
周德接过,“殿下,就这些?”
“就这些。”
“还有,两日内,不见任何人。”太子把紫毫笔放回笔架,又推了推笔尾,与另外几支对齐。
“是。”
————
紫婷叫住茯苓,递过来棋盒大小的油纸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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