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夫长不敢吭声。
“可汗到底搞什么东西!”脱不花骂骂咧咧。
但鸣金声没有停。
一遍又一遍,催命似的响着。
脱不花咬着牙,胸口起伏了好几下。
他再怎么不服气,军令就是军令。
“撤!”
这个字从他嘴里蹦出来的时候,两颗牙差点咬碎。
他猛地一拉缰绳,铁甲马掉头,沉重的铁蹄踏在石板路上,每一步都像是在发泄。
身后的鞑靼骑兵跟着掉头,顺着来路往城门方向退去。
街道两边的房屋里,有几双眼睛从门缝里偷偷往外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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