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殿下就是在躲,这让我们怎么能够服气?”青袍小官喊道。
有其他官员再喊:“我们辛辛苦苦的为殿下打抱不平,跪在午门外足足两个时辰,殿下这是将我们置于何地?是让我们成为其他同僚的笑话吗?”
“就是,殿下您不帮我们就算了,居然背刺我等,您说清楚,给我们一个确切的答案。”
“到底是谁让您这样跟陛下说的,是靖安王威胁您?还是谁在背后威胁您?”
“我们众官,必然为殿下您讨一个说法,哪怕这是陛下,我们也无惧。”
“自古圣君,是做不出这种事情的,若是陛下说的,我等忠臣自当死谏,让陛下收回成命,哪怕为此粉身碎骨,也可青史留名。”
“让开!”这时候,四皇子来了。
“是谁?”
不少官员都让开了一条路。
快马过来,勒住缰绳,陈王从马上下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