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擦……
疯了吧?
黑马也跟着倒下了,沉重的身躯侧翻在地,砸在地上都能感觉到震动,马腿还在抽搐,胸口钉着的方天画戟歪在一边,戟尖没入马身。
李承泽松开方天画戟,甩了甩发麻的双手,走过去把戟从马身上拔出来,拖在地上,血迹画了一条长线。
他走向忽都。
整个战场安静了一瞬。
那种安静很诡异,几万人打仗的战场不该有这种安静,但它就是出现了,因为所有人……不管是北蛮的还是中原的,都看到了刚才那一幕。
一个人。
步行。
正面顶住了一匹全速冲锋的重甲战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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